“我倒是没遇上什么困难,顶多是有点烦恼。”担忧是有,难过也有,楚婉不是外人,是个能倾诉的对象。
“我复查的时候看了个朋友,她病情加重,才从重症室出来,满脸的痛苦遮掩不住,还没等我安慰她,她就笑着跟我说没事。”
这令他更是心里泛疼。
明明,她才是应该被安慰的人。
然而,她却强撑着笑脸安抚他的焦灼和忧虑,只为了能让他多安心一些。
可是,亲眼瞧见她被病魔和苦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窘迫样子,他又如何能安得下心来。
“你说的朋友,是许奶奶吗?”刘伯和许奶奶是旧识,小时候是同一个村的邻居,有些情谊在,楚婉知晓个一二。
恰巧,昨晚上,霍言峥跟她说过,住院的许奶奶旧疾复发进了重症室,如此一结合刘伯的话,她不难猜出刘伯说的朋友是谁。
“对,她昨晚上进的重症室,直到早上才被抢救过来。”
刘伯附和楚婉,把自己了解到的说了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半个月之前我去医院看过她,她的伤势和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也一点点地好转起来,按说旧疾复发的可能性虽然不是没有,但不大,怎么会突然就受了刺激了呢?”
这事他上了点心,知道点实情,但又由于没有调查过,也就不清楚更多的详细情况。
为什么她会突然受刺激?
刘伯没法想通透,也就没法说明白。
“老人家身子弱,受不了刺激。”既然心存疑惑,那就去寻找真相,不然,这事一直困扰着她,也不得劲,“我正好得空,一会儿就买
第260章听说过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