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更是无比困难,但眼下这吴家少爷,仅是一眼,就将鹤周天不同于寻常剑术的两风学去。
黄有德手拎酒壶,又忍不住喝上一口,不对剑骨眼红,只怪世道各异。
山下剑光闪烁如白昼,抬眼可见。
山上白衣老人静坐良久,脸色本平淡,在吴忧袖口出一气时,他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动容,如黑衣老僧喝茶先嗅清风般,他细细品味一番,看向天渊明月,喃喃道:“风月同天。”
话音未落地,鹤周天将壶中最后清茶喝完,呸呸几声,还是觉得烈酒来的好喝些,随后起身,哼着小曲,朝山顶走去,走到一半,鹤周天突然朗声大笑,笑声如草庐挂剑,后继有人。
林家府中,良子房深吸一气,青色剑气随剑而出,徘徊在素衣身上,心中疑惑万千,他的剑却是干脆,没有任何杂念,清澈如溪水,一剑破空而出,青色剑气紧跟其后,一剑动昆仑。
第五剑,潦尾。
子房六剑的第五剑,一改前面四剑的顺天势,逆风而行,斩草除根,整柄剑都透出一股伶俐劲,在空中如一道青芒,很是好看。
吴忧心如止水,他见过洛瑾出枪,虽说剑道入玄,就算是持木剑都能破百甲,可对于刚出江湖的年轻白衣来说,提起以指化剑境界为时尚早,生死命悬一线,年轻白衣也不过多思考,将长剑托地,以自身周天画圆,枪尖触地,划过丝丝火星,蓄力提枪,将袖口一风融入其中,随后轻喝一声,提枪而出。
剑尖对枪尖,只听一声清脆,子房五剑倒飞百米,深深插入地中。
年轻白衣身影丝毫未动,只是一手托枪,另一手无力摇晃,愣是
第二十章 后继有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