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脾气你能不知?”
玄家四皇子苦笑道:“晓得的。”
镇凉王嗯一声:“对喽,你能清楚这一点已经比你二哥强了。”
玄家四皇子纳闷道:“皇兄?”
镇凉王点头嗤笑道:“你家二哥的心思不用点破也该知道吧,戾气太重,心性放在同龄人还算稳重,但也只是小聪明,跟当朝握权真正上过战场那一老一少相比,无异于蹲在门口玩泥巴的小屁孩,纵然是入局,也做不了棋手。就好比两家人比试谁家造的房屋高。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打下多好地基,收多少块上好红砖,只用在其第一块砖上动些手脚,剩下的大可以放手,任凭你如何盖如何高耸入云,气派无比,时机到了,轻轻一推,轰然倒塌。”
玄家四皇子脚步放缓,脑中炸雷,一片空白,沉默良久才道:“前辈说的是皇兄……”
话到嘴边还未吐出,镇凉王就做出一个禁言手指,看向皇宫深处,意味深长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瞎想,自家人的事情应该关上门自己人去聊。掉脑袋的事情我可不敢听,也不感兴趣。”
玄家老四恍然大悟,额头汗珠密布,苦笑一声,自嘲道:“没事的前辈,是生是死都不关我的事情。”
吴晨眯眼打量着多年不见有些陌生的京城气象,撇嘴道:“你小子倒是会当孙子,真想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玄家老四摇头道:“两位皇兄,不,应该说是父皇与皇兄们的博弈,玄弈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把刀子而已。”
两人说话间,跨过第一道门。
这扇皇城第一门,也是出城的最后一扇门,名三阙,巨檐重脊,左右各有
第一百四十三 看见她的高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