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后裔赶尽杀绝。他此番兵变不像是没有筹谋,究竟是什么能让他突然反水,仅凭着司刑寺的一些文书,就算自己有怀疑,但是没有实证,也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尹氏还有几百口人留在东都,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族人的死活吗?
“大吕遗民,不是关键,要紧的是,上庸究竟参与了多少,他二人是被迫与之勾结,还是存心合谋,需要一个定论,更何况,如若真有此事,咱们东都城内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必须借机彻查。”皇帝不是昏君,心里什么都明白。
官博识冷汗涔了一背。
正这时候,内监通传急报,大责太监连忙取来呈上,将乌素桐签递交皇帝。拔去签筒帽儿,徐徐展开绢帛,寥寥几行字,却令皇帝心中忿忿难平。沈可人见上颜骤变,心知不好,于是问道:“陛下,是何急报?”
皇帝微微抬头,扫视了众人,方道:“西山要塞告急,牧国和上庸的联军已经到了曲霞关。”
“这是趁人之危!”高爵登时火上眉头。
罗保朝也道:“联军太蹊跷,怎么咱们这儿刚刚登州兵变,他们就联合起来了,看来上庸的细作的确就在东都内。”
皇帝面色沉静下来,像是铺了一层茶色,乍如憎煞,光影里纷扬的埃尘一时间清楚可见,他从小所受最好的帝王教养,喜怒不形于色,悲欢不留于心,天地间只有一杆秤来衡量成败,唯权而已。
“传令,缉拿明阁馆所有牧国、上庸使臣,东都城内,凡牧国、上庸之人一律扣押,有通商之人,也要审问,高爵,一日之内,明政殿回事,若走逃一人,拿你是问。”皇帝神色淡淡,语气已经觉察不出愤怒了。
第二十六章 祸不单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