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当。
高青龄面色平常,接着道:“分毫不差,且请坐下吧。”她将海棠花搁置在桌面上,“在座的各位,有公主,有贵女,咱们几个若是同乘而出,那就是大魏最有身份的女子,看看,身份地位于我们来说,算什么呢,体面?风光?梳一个留仙发?穿一身织成锦?我问你们读了这些《女记》、《女言》有什么感悟,你们一句话都没有,但是问你们犯了何错,你们心里却都清楚这一条、那一条,可是,读诗书是错吗?看情情爱爱是错吗?思春遐想是错吗?三公主,你说呢?”
她故意将话题抛给了三公主,满座在内,唯独她说错了话,不会有人怪罪。魏丽琅此时心里本就激愤,一得提问,更是情绪高涨,张口就答:“自然都不是错!”
“为何不是错?”高青龄又问。
“我们是女子,又不是摆在祠堂前的一本列女谱!”她义愤填膺。
“甚好。”高青龄朗声道。
司教一看此情势,心里慌张起来,遂起身退了出去,急忙赶去长门宫了。
“那我们可以读这些诗文吗?”一个声音低低传来。
高青龄便娓娓而道:“可以,你们来读书明理,自然要多看多知,但是记住一点,咱们读的所有的书,无论是教给女德的,还是讲明历史的,都是男子所写,天下万物分阴阳,两全才是合理,所以,这些文章都不合理,因为都拘束在男子自己的眼光里,倘若咱们有歧义,意见相左,不代表咱们是错,我正希望咱们有不一样的看法,来补全这男子们看不见的那一面。”
其言一出,洪钟振耳。
魏丽琅当即称赞道:“司书教所言甚
第三十三章 风波暗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