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梁启超的心思比岑春煊简单一些。他求的不过是地位和官帽子,如今正是向李长庚交投命状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委员长,云阶说的有几分道理。何不从广西出兵。打西南三省一个措手不及。”
李长庚悲天悯人地摇头笑了笑,“岑先生、任公所言的确都很有道理,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如果现在从广西一路打过去,确是破坏了我与子玉将军的计划,西南军力实则根本不是子玉将军的对手,实际上子玉将军对西南军队的进攻,根本没有尽力,不过是用添油战术,勾引西南那些军阀们,将自己全部地力量都赌进四川战场。大家都以为我是借机消耗直系的军力,但实际上这不过是我与子玉将军做的表象,以此引诱西南军阀觉得有一线生机,才肯拼命。
我对列宁说过破坏容易建设难,如果从广西一路打过去,且不说山高路险,确不知这一路下去,不知要毁坏多少城镇。以西南军队的战力哪里会与我们野战,肯定会躲在城镇里面,让老百姓当人质,让我们放弃重武器优势。
还有现在西南烟土种植已到了听人耸闻的程度,老百姓只知种烟土而不知种粮食,如今借着这场战机,彻底封锁西南烟土走私,老百姓卖不出去烟土,自然会想着种回粮食,若是我们一路打过去,特别是云贵两省的烟土种植户们,肯定不会拥护我们。硬手段不如软刀子,还是让这些西南烟土种植户们自己转变为妙!”
梁、岑二人在笨也听出这是李长庚的推说之词,在往下说就没意思了。见这两人沉默下来,李长庚打破气氛说道:“岑先生善于治理地方,任公擅长思想,我希望岑生早日去广西赴任,梁先生能留在长安,国民代表大会刚成立
第一六八章 百家争呜 百花齐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