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上,少不了就是一个血窟窿。
就在那舌头离干婆的眼睛越来越近,尖锐的舌尖已经顶在干婆的眼皮上时,干婆猛然伸手从脑后的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狠狠在扎在了女尸伸长的舌头上。
女尸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已经伸出两尺来长的舌头缩回了嘴里,干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拿着簪子对着女尸的右手又是猛然一划,把她的手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就在我以为干婆要大获全胜的时候,那女尸身体猛然一缩,双腿蜷起,像袋鼠一样蹬在了干婆的肚子上,干婆猛然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女尸尖叫着扑了上来,却被干婆反手一杖敲在了脑袋上,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嚎。
那哀嚎声凄厉刺耳,我只觉得有钢针从耳朵直接扎进了脑子里,在里面疯狂搅动一般,而我左手臂上的彼岸花印记,也跟着发出阵阵刺痛,灼热无比,双重的疼痛袭来,我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棺材里,通过透气孔往外看了看,砖窑里已经不见了那女尸的踪影,只有干婆躺在地上。
我赶紧推开棺材板,从里面爬了出来,来到干婆跟前,这一刻,我再也顾不上恶心和恐惧,伸手拉住了干婆枯瘦冰凉的手:“干婆,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
干婆睁开了眼睛,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她虚弱的说道:“小藏,把我弄进棺材里,右手边的那口。”
我看了一眼还在满脸流脓的干婆,咬牙将她抱了起来,干婆枯瘦无比,抱起来还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重,想起小时候每次过来,干婆都要拿
第19章 尺长的舌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