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林建德浑身一震,脸色也更加阴沉了,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林建德在社团混了这么多年,能活到在又怎么可能是只知道武力的傻瓜呢,看来那个年轻人,知道今天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豹子德,干什么呀,摆这么大阵势’年轻人一过来,就有点带着质问的语气对着林建德说道。
‘是太子啊,处理一点私事’虽然按照道上的辈分,林建德和那个年轻人的父亲是同辈的,不过依照那个年轻人今时今日在道上的地位,林建德也不可能托大,社团中的事情即讲究辈分,又是要讲究实力的,何况两人还不是同一个社团的成员。
‘哦,是私事吧,那可以和我讲讲,华仔是我兄弟,他的事就跟我的事是一样的’年轻男子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就勾搭上陈义华的肩膀。
从年轻男子出现到现在,陈义华脸上一直出现笑容,男子亲热的举动,陈义华也不是很在意。
在香港能和陈义华这么亲热,并且能称兄道弟,还叫陈义华华仔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现在正在社团内混黑的吕言了。
陈义华这个人做事向来会做两手准备,约翰打电话过来说戏院有人闹事的时候,陈义华不仅带了赵红军几人,还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好兄弟吕言一下,陈义华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通知吕言只是为了有备无患。
出事的那家戏院正好是在油麻地,而吕言的老爸吕老虎又是油麻地一带势力最大的坐堂大哥,陈义华不找吕言还找谁,其实刚刚陈义华之所以这么嚣张,不仅是因为自己带来的人数不少,还是因为有这层关系,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