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没有吃,也没一个人喜欢我,我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呢!要救,我只救小花,她太可怜了,娘春桃的舌头象蛇一样,分着岔,被村上人叫巫婆,种了几亩西瓜,一只象样的瓜都没结,她们两个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嘛?”
稻田间,上身只有几片布晃荡着的张少华习惯性地驮着背,垂着眉,拎着鱼篓,跳来跳去。一步跨出有六七米,遇到水渠一个纵身就跳了过去。
芦苇扎成的瓜棚已在眼前,门口丝瓜藤上飘扬着几件花衣服,张少华的心跳加快了。他决定把小花当试验品,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的鼻子和嘴巴治疗好。由于心中没底,还怕被小花娘春桃骂,内心忐忑得很,越走越近,脚步却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