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窥视的感觉,对令狐绝来说是熟悉不过了。
轻轻的朝修斯招了招手,后者立刻策马赶到他身边,静静的道,“叫大家都注意一点,以防有变。”
修嘶重重的点了点头,又冷然的看了慕容虬一眼,对于这个人,修斯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风还在继续的刮着,树也不知道疲倦,或者是略呈畏惧摇晃着,无数的松针洒下一片乌雨,黑的有点朦胧。令狐绝骑在马上,浑身散着气息与漫天的松雨凝聚结合成一体,散射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凛冽,予人一种战栗与窒息的感觉。
这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宛如夜枭啼哭般恐怖而悠长,仍在那片斜山的阴影中,数支响箭电掣石火般射向半空,那么法,又分成四个不同的角落蓦然落地。
阴暗中,一条淡淡的白影,飘飘出现,拦到了马头之前。白衣、白裙,素白的脸蛋,只有一头秀还是纯黑的,像弱柳丝一样披曳在那人瘦怯怯的双肩。
好美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