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还求王爷王妃能帮着解了这个围。城安伯府必感激不尽。”
沈丽君惊叫:“还有这种事,你方才怎么不早说,这都过去好大一会儿啦,可别真出什么事。”
那人见沈丽君一脸关切模样,再看贤王也皱起了眉头,知道他夫妻定不会坐视不理。顿时松了口气,也不敢说是王妃的人态度强硬直道:凡事见了王妃再说,她们听了也是白搭。
“事急从权,不早早将话说明白,险些误了大事。”沈丽君责怪了完那人。又对贤王道:“这事可怎么处理才好?”
贤王说道:“你不用着急,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再说太子带人硬闯进院子里,丫头婆子们急忙上前阻拦。
太子知道只要今日李瑶琴与自己有个什么不妥。这门亲事就算是稳稳的,城安伯府自然也是就自己的人了,可如果事情不成,城安伯府必会与自己为敌,故太子也拿出了狠劲儿,着人堵了院子,将那些丫头婆子都堵嘴捆了。
李瑶琴与几个亲信丫头婆子在房中直急得团团转,如今也过去有一会儿了。可主持与贤王妃皆未有人前来,看来主持定是不敢得罪太子,这才躲了起来。将来出了事,自然全都推到太子身上。
至于贤王妃,李瑶琴倒是拿不准了。自家哥哥已经投诚了贤王,她怎么也该想法子助自己才是。
正焦急之际,太子已经走到房门前,李瑶琴看着太子一脸猥琐地笑,心里直犯恶心。
且不说太子将来是夺位的失败方,跟着他会很惨,单想想他不仅有妻有子,还有无数的侍妾,标准的种马男一个,作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她,如今的伯府嫡长女,宁
第一一五章 贞烈女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