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来。
倒是沈夫人又对女儿说道:“那位巫医前两天已经到了京城,前段时间刺客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的,永庆侯府的太夫人也没情绪,如今这事已了,约好了后日亲友们一起过去呢,你也要去,不许推辞,你在家里也没事,就当去看个热闹。”
沈秋君只得点头答应,约好先来沈府,到时一起过去,沈夫人这才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你父亲还在小书房等着有话与你说呢,你现在过去吧。”
沈秋君便来到侧间的小书房,果见父亲正一个人看着书,看到她进来,把书放下,示意她近前坐下。
沈父说道:“我看东陈之事,十有被太子言中,只怕齐陈开战在即,到时皇上必派人前去迎战,不知你可有什么看法?”
沈秋君没想到父亲竟与自己谈论军国之事,颇有点受宠苦惊,正要开口道自己一介内宅妇人不敢妄言此等大事时,沈父又摆手道:“或者说六皇子有没有说些什么?”
沈秋君这才明白原来父亲是在打探六皇子的想法,忙笑道:“这东陈之事,于他有些尴尬,故我们在府中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