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有一丝新鲜空气透进来,却不知怎么得,令这屋子里浓重的血腥气闻起来更大。
尽管方才瞥见了建安伯的长相,确实是个英伟的男子,见他谈吐大方举止有礼,也觉得他不该是个暴虐的男人。他走路的步伐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十分规范,像是曾在军队里训练过一样,这说明他该是懂得隐忍恪己的人,不该有那些传闻的。
可她仍旧不想嫁给他,哪怕建安伯好得花团锦簇,那也终究是她的姐夫。前世根深蒂固的道德伦理,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被冲散溃破,她心理那关过不了的,就好像她打定主意不肯嫁“表哥”一样,她也有她的坚持。
明萱一怔,她转过头去,看到明芜娇媚的小脸上泛出奇异的颜色,她心中一动,便也低声回答,“不曾看得仔细。九妹看到了?”
语气里带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又似乎有着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
那状似天真实则僭越了的话,倘若是从明蔷口中说出,倒还不算什么。可说这话的人是明芜,她便不得不好好揣摩下其中含义。明萱印象中的明芜,低沉有心计,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为人谨慎,也很懂得进退,不是这种不经头脑便乱说话的人。
明萱一怔,随即也轻轻笑起来,“我倒是觉得五哥好看些。”
她微微一顿,“七姐姐,我能帮你,你肯信我吗?”
明芜的意思已经表露得很明确了,她想要嫁给梁琨,但她生母曾是花楼魁首,风尘中打过转的女子地位最低贱,建安伯府这样的门第是不可能要她做正室的,填房也不可能。而她求之不得的,却是明萱竭力推拒的。
明萱还未来得及表态
第15章 各得所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