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好,一个个地瞎折腾,没一个省心的,我知道他们心里还对当年楚襄王留下的宝贝不死心,所以才会想尽法子要在那小子身边安插人,这样也好,受到点教训安生一些,以后杨家的人也能让我省点心。”
石增答道,“表面上仍是流连那些秦楼楚馆,和青楼花娘醉生梦死,实际上这些天世子又重新派了一批人马往西去了,算上这一回,统共已经派出去了六拨人,看来这么多年了,世子始终都没有死心。”
裴相冷哼一声,“我生有五子,其余四子个个都堪称果勇,偏偏就他要与我背道而驰,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这二十多年与我剑拔弩张?若非看在他母亲是我结发之妻,临终前又最放不下他,我早就废了他这世子名号!”
石增点头称是,忽又抬头问道,“相爷,有句话属下斗胆,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石增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这回属下听蒙您的命令去查平章政事韩大人的底细,发现他义父,已故的卫国将军韩秉城祖籍亦是西宁,卫国将军这脉与那韩氏系出同族,属下想,韩氏当年若是未死,有没有可能会投奔去了西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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