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人设计与京兆尹的独子结仇,后来京兆尹的独子被人发现弃尸荒野,这案子就背在了他身上,他被抓入了刑部大牢被严刑拷打,烧红的铁烙在他胸前嗤嗤作响,哪怕已经隔了那些年想起,他都觉得背后发凉。
而最后,在他被处决的前一个晚上,镇国公裴固来到他的囚房。
当时他已经被铁镣和刑鞭磨掉了最后一丝傲气,他蜷缩在地上血肉模糊,像是一摊流脓带血的死肉,他甚至睁不开眼,只从眼角的缝隙中看到一个高大而威武的影子,那影子全身带着凌厉的杀机,没有半分血脉相通的怜惜,像是看待尘埃一样藐视着他,厌恶中带着不屑。
裴固说,“你不该出现的。”
那句话清冷而倨傲,带着冰峰一般的无情,彻底碎破了韩修的
刀起头落的那一瞬间,他咬着牙怒吼苍天不公,发誓倘若能够重来,必要以另一种方式出现,报仇雪恨。
上天垂怜。
又或者,前世只不过是一夜噩梦,韩修醒来的时候正在西宁赶往西疆营房的路上,那时候他的母亲韩氏刚刚过世,他在丹婆婆的保护下乘着矮车行走在颠簸的山路间,他感叹命运,也感激上天,不管那噩梦是真实经历过的一世,或只是脑海中昙花一现的梦寐,他都下定决心,今生再也不会走从前的老路。
他要建立业。
他要不择手段地获取权势。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可以和裴相抗衡之人。
而他,都做到了。
一阵马蹄的烟尘中,镇国公府送殡的队伍停下,这条官道并不怎么宽阔,铁骑队伍和送殡的队伍都不窄,并不能同时
第164章 狭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