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盒七宿住,毕竟女孩子待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第三层就是平时我和Hop住的,我也懒得换了,于是照旧住下。
本来不想让客人睡一楼的,但王庆和廖一锟异口同声地说:
“不要!就算我们以前共用一个肥皂,也不一起住!”
他们强烈地要求着,那我也没办法,让他们自己选了。
王庆那人才,脱口而出什么“要按名次住下,住上边的就比住下边的大,就像嫂子比咱大哥大一样。”
我勒个去,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那我我在三兄弟中排老二,所以我住大哥下边,我要第二层了!”王庆鸡贼地说道。
“行吧行吧,那我就住一楼吧,反正也没什么。”
“行吧,你住不惯就跟我说,我住一楼也行的。”我对一锟说。
“别,兄弟之间不要谦让了,何况咱是真·好兄弟!”
我看着一锟他们,心里很舒适,他们人真的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犯点贱也没什么啦!
我们分配好楼层后,都回房间里去了,但——
“咚咚咚”,一楼传来敲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巨大的压迫感,这压迫感,仿佛就是你不去开门就会死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