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他的判断。
“对对对,只是再来确认一下,周五我都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今天只是再过来针对一些细节做点儿补充而已。”
“那他说没说凶手有可能是谁啊?”
“这个倒没有。再说了,他们真有怀疑对象也不可能告诉我吧。”
“那倒是,没劲,还以为有什么消息了呢!散了散了!”他们一帮人发现从我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便又一同下楼回了班组,我很怀疑即便是邱斌过来直接告诉他们谁是凶手,他们也会在听完凶手的名字后先喧嚣一阵,然后就像现在这样该干嘛干嘛去了。
虽然赵一茗的死在厂里造成了很大的轰动,但就像那句老话说得一样——没了谁地球都转。厂里每天的工作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加工生产班照例按照生产计划每天做出规定数量的加工件,运输部接收以后按时送到各个地点,就连周六晚上我值夜班的时候和杨洋视频聊天,也都主要在聊一些下周一要去的面试的事情。似乎赵一茗死就死了,从一名隔三差五就会见到且每次见到便会使人生厌的一名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茶余饭后大家插科打诨的谈资,用来教育车间的每名职工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道理,只有警察的不时出现才能提醒我们这件事并没有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