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办一些个人事务。技术组晚上之所以不锁门是因为这屋的钥匙柜里装着楼下所有房间的钥匙,如果有上级领导来突击检查的话方便开门,但一般没人会进这屋来。
我又把周四那天赵一茗死亡时的情况和第二天邱斌的推断给丁班班长说了一遍,他听完以后说:“周三那天晚上我们班夜班,据我所知没有人上到二楼来过,按说周三和周四白天你们屋里都有人在,凶手进来调包的话应该会被发现,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周三晚上值班的人和你们屋自己人了吧?”他说完看向赵一茗的座位,此时那里只剩下电脑和打印机,赵一茗的私人物品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估计昨天她家里应该来人收拾过了。
周三晚上是另外一名副主任值班,他周四待了半天就歇调休回去了,恐怕周五那天警察也去找他做了笔录,可是我不认为他有谋杀赵一茗的动机,虽然之前听办事员说过,这名副主任刚调过来的时候对赵一茗这种经常性迟到早退矿工的行为略有不满,还曾经一度向主任反映过,但当得到了主任的回复说“你别管了”以后,不仅不再揪着这种事不放,还主动替赵一茗值过几个班。至于我们屋的人,首先排除歇产假的那个女生,剩下的人里面,李天雷和那新来的两个男的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他们都是一个阵营的,可是排除了这些人以后只剩下了刘佳和马超,我同样不认为他们会杀人。
丁班班长看到我一脸郁闷的表情,抽完烟以后就出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技术室里独自思考这个案件。我越想越觉得没有头绪,毕竟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到后来索性不再去琢磨这件事,打开我之前偷着安装在电脑里的足球游戏玩儿了起来。
第四章 10—11(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