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六晚上我值夜班的时候和杨洋视频聊天,也都主要在聊一些下周一要去的面试的事情。似乎赵一茗死就死了,从一名隔三差五就会见到且每次见到便会使人生厌的一名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茶余饭后大家插科打诨的谈资,用来教育车间的每名职工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道理,只有警察的不时出现才能提醒我们这件事并没有完结。
周日早上交接班的时候,我问刘佳:“昨天邱斌找你去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我把昨天和邱斌的谈话内容重复给刘佳听,她听完后大喜,说道:“太好了!这样的话咱们三个就都没有嫌疑了!”
“姐,你是不是没抓住重点啊?”我故意用一种失望的语气对刘佳说,“咱们三个没嫌疑不值得恭喜,毕竟清者自清,关键是真凶还没发现,而且按邱斌的说法来看,很有可能凶手就是咱们办公室的人。”
刘佳听我这么说明显感觉到慌张了,问我:“那怎么办?他会不会继续杀人啊?咱们这个班是不是可以不用上了?毕竟咱们三个还都是学生呢!”刘佳越说越激动,到后面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我给她出主意说:“你先别着急,你给主任打个电话,就说杀人凶手还没抓住不敢值班,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没心情实习了。反正再有两三周就该开学了,你想回学校不想再待在厂子里了。”
刘佳听从了我的建议,拿起电话就给主任拨了过去。
我对刘佳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和马超即将离开这所厂子了,刘佳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被孤立,而且现在又发生了命案,凶手还没落网,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在技术
第四章 13—1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