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停歇地继续向技术组走去。之前我还觉得这间技术组太小,人最多的时候里面坐着博哥、刘佳、马超、赵一茗、李天雷、怀孕那名女生和另外两个男生,似乎根本装不下我们这么多人,今天一来,诺大的技术组里只有我和那两个男生了,显得空荡荡的。
我进屋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回来,上午的时候刘建华把我们三个叫过去分配工作,质量认证和计量台账工作分给我了,其他一些技术性工作则分给了那两个小孩。刘建华说因为我们三个都不是党员,而且经验欠缺,所以近期会从班组借调两名党员高级工来技术组,主要负责党口儿和技术方面的工作,合着那俩男的就没分什么活儿,看样子很快楼下又会迎来一场内乱,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之后刘建华给我们看了重新做的值班表,主任和书记依旧值周一和周二,周三的夜班是两名调度师傅轮流值,周四还是刘建华,周五的夜班和周六的白连夜则是那两名小孩轮着值,规则更改为周五值班的还是晚上值班时候过来就可以,周六值白连夜的班下周一可以休息一整天调休,周日的白连夜则毫无悬念的固定在了我头上,并且需要周一上半天班才可以走,理由是如果周一早起就走的话,技术组就只有一个人了。
我已经懒得和他争辩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看完值班表我就往外走,刘建华又把我叫了回来:“还有下月的班呢!”
“不都一样吗?还有什么可看的?”我问刘建华。
“下月有一个中秋节,那几天是领导值守,所以再回来上班就不是这套顺序了。”刘建华说着打开了九月份的值班表,中秋节放假正好在其中一周的周五到周
第四章 22—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