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心甘情愿让顶头上司掌权的吗?怕是恨不得让宋念做个“垂拱而治”的吉祥物。
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绝不是自己下场和对方团团转地斗一场,失了身份,也容易引发本地百姓反感。
烂船还有三斤铁呢,更何况张家如今只怕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宋念就是真要和张县丞拼一把,还真不见得拼得过人家。
最好的办法,肯定是扶持另一方势力起来和张县丞对抗,形成个平衡状态,这才方便宋念掌控局势。
这种玩法,有没有很熟悉呢?
当年卢夫子给宋筠她们讲如何管理下人时,就说过这个办法。
可见,管理这种事,其实是互通的。
宋念一边叹气,一边在烛光下给人写信,有给老家亲戚的,有给两个亲家的,还有给府城唐家的。
宋筠盘腿坐在椅子上,腿上还盖了层厚厚的羊毛毯——说来,这毛毯还很有点来历呢:
上门给送炭送饭送水的人都拿了足额的卖价离开,送的东西比较沉的,沈氏还给他们多加了配送费。
这样一来,秦西县的百姓对新县令的畏惧降低了一些,不说多信任吧,好歹不怕被克扣货物了。
有那大胆的,不等人问,就挑着担子到了后门。
沈氏呢,也来者不拒,一方面是他们的确缺不少生活用品,另一方面也是帮着宋念塑造一下好名声,还能顺便了解一下民情。
宋老太太捂得严严实实,拿着新买的干货,在一旁一边买东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上门的小商贩拉呱家常。
小到“你家几个娃,你爹娘跟谁住,你家平
第356章 张县丞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