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汤放下电话,对糜潞和陈圆圆说道:“诸塘那边又有人找事了……”他将诸镇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怒道,“那个齐县长是闲的蛋疼吗?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盯上我的水库?”
糜潞和陈圆圆毕竟对官场了解得多,都道:“没有哪个官员会真正蛋疼的,除非是为了利益,只是不知道是这个齐县长自己的贪婪还是受人指使?”
敖汤问道:“怎么说?”
陈圆圆道:“收回水库肯定不是目的,毕竟能收回的只是水库本身,水库里的鱼是养殖者的,不会留给县里。【无弹窗.】光收回水库并不能给齐县长带来什么利益,即便转手给他的关系户承包,又能拿多少好处费?所以收回水库只是手段,我们水库中那么多黄金鲈才是真正的利益,无非是用手段来压迫,企图分一杯羹而已。如果是齐县长个人,估计也只想分个一小块,多了他也吃不下;如果背后还有什么大人物,那想得到的就多了。”
敖汤不由摇头:“这些人啊,什么都不想做,愣是想从其他人的手里抢钱。”看了看时间,中午还没到呢,“那我们去诸塘?”
敖汤去了其实也没用,他能做的无非是简单粗暴的反击,但也是很有效的反击,比如说,今天晚上齐县长忽然不幸了。
不过无论是糜潞还是陈圆圆都是反对这样的,暴力手段不是不能用,但不能作为第一选择,这回还只是个县长呢,那下次要是换了市长、省长甚至更高级别的呢?当然了,省部级以上大员一般不会亲手对付一个小小的敖汤,但衙内们呢?要是每次都把暴力手段当做选,见人就杀,迟早会暴露敖汤的秘密。
糜潞道:“那就去诸
第273章 晓之以利(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