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向梁海星,但梁海星心里很清楚杜一天亲近自己的原因,故作有些诚惶诚恐,道:“现在?”
“是啊。”杜一天笑道。
梁海星望了杜一天一眼,起身离开办公桌。梁海星为杜一天找来椅子,杜一天坐在了梁海星的面前。在梁海星的记忆,也是惯倒,杜一天找人谈话,都要到他的办公室,那不仅仅是工作需要,还是威严与权力的象征。
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杜一天,梁海星如坐针毡。杜一天看上去倒有些坦然,道:“小梁,在秘书科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还习惯吧?”
“是啊,自到厅机关参加工作以来,天天在你们这些人的淫威下工作,作为办公室主任,直接领导,你竟然当面问我这话,还有你的假惺惺,你不觉得自己很可耻吗?”梁海星心里道。梁海星望了杜一天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就装作思考,低下了头。
“我同你的经历差不多,只是比你年长一些,我也是农村学生出身,经历也很坎坷。我大学一毕业,就到了一个山区工作。我本来就是农民出身,还要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改造,现在想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那时就那样。不过,经过锻炼,对我后来的发展很有好处,在某种意义上,历练就是进步的积累。那里的人事关系比机关还要复杂,为了早日进城,找一个好的工作,有的人施尽各种办法。作为农民的孩子,我在老家也种过地,对农民有着天然的朴素情怀。另外,作为农村孩子比较纯朴,我经常私下对你们科长老薛同志讲,要多关心小梁,一个农村大学生,在机关工作不容易,可谁料想,还是发生了一些让人预料不到的事。我也专门向厅长作了检查。但细想,这
55、训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