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不屑，以及最深处的冷漠！
女子嘲弄的看着苏离许久，声音清冷说道：“无趣的人呐，从始至终，你总是这般无趣，你已经忘记了自己，失去了自我，你活着，让无数人为之痛苦，你若是死了，便是让所有人解脱！”
苏离抹去两行血泪，痛苦一笑：“我是我，我的路，不是你能够定义的！”
“是吗？你失去了烟儿，失去了…………”
闻言，苏离的脸猛然青筋暴起，女子口中的烟儿犹如龙之逆鳞被触碰，苏离眼中有着无尽的痛苦，怒吼道：“住口，若不是因为你，烟儿姐怎么会死，我要杀了你！！”
“愤怒是弱者的特权，我原谅你！”
闻言，苏离神色一滞，痛苦的抱着头：“世界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是当事者能力不足所导致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弱者！”
“这还是你第一次承认错误，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有失去自己吗？”
苏离用力的拍着自己的头，沉默许久后抬起头，通红着眼眶沉声说道： “我只是我，也只能是我，你无权定义！”
女子依旧是讥讽不已： “那为什么你不去救烟儿？”
“以你的实力，即便是鸿蒙宫也无法阻止你，所以还想找什么借口呢？”
“是因为你太冷漠吗？还是太过无情？又或者是你对她不够真心？依我看，都不是，只是因为你把一切都看做是一场利益交换，为了利益，你失去了自己，忘了自己，改变了自己，现在，这就是你的路？”
“这就是你想走的路？”
一连串的问题，拷问灵魂的问题，苏离回想着过往，心神在刹那间崩溃，整个
第二卷 叛天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道心拷问 （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