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寺卿的推敲。”
王玄之:“......”他从来不知自个儿还有这等用处。
像是忘记了来意,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像那种最常见的,权贵家的小娘子,看上大街上的落魄书生......总之,经历各种偶遇,郎有情妾有意一类的桥段,定下海誓山盟,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君不嫁.......最终小娘子的父母拗不过,开始有意提携那书生......
还有那等芝兰玉树,出身矜贵的小郎君,于大街小巷,或是出行路上,总能捡到一个,合乎心意的小郎子,至此亦是非卿不娶,不惜与家中闹决裂的......”
“假设这世上真有这种情爱......”她挑起一根手指,在黑暗中晃了晃,“我只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似寺卿这等为了方便,不带仆从的,只在少数。长安城中,哪户小娘子、小郎君不带几个仆从、护卫——她们是怎么每回甩掉这些人,从而与对方见面,而不被家中人发现的。”
“小郎君胆子稍大一点儿,但是他的仆从、护卫,可没有那种放他们单独出行的勇气,出了什么事,他们全家赔上可都不够,还有小娘子,若是丫鬟嬷嬷放任,那可是实打实的在害人了!”
“私会、不经父母之命的,冠上这些名声的,又有几个受世人待见,得以幸福的?所以话本子嘛,听听看看就行了,真信了可是害人害己的。”
道一察觉到身边已全然静了下来,“你们可别不信呀,小郎君传出这些,不过平添一桩风流韵事,倒霉的还是小娘子,她们不是被送进家庙就是沉了笼子。”
“即使他们不是主动的那位,最终被谴责的只有她们。”道一在大
472 再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