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中吐出来的尽是沧桑之意。
这话说得,李哲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的确,往日孟州城北境街府中无数奇人异士,各个都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来讨郡主喜欢,昔日老安王,人人都知道郡主这里是年轻人上进的终南捷径,那时候郡主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簇拥,什么时候会落得这个下场,一个人被幽禁这偏远别宫,连个敢来探望的人也不肯。
世间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怪只怪你出身这天竺洲最尊贵的一门啊!
如此出身,注定着身边人全都是阿谀奉承之徒,所有人接近郡主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而如今郡主一旦失势,那些人还不赶紧着赶快逃离,恨不得这一生从未曾有过这一段历史。
“哎,罢了!”
郡主只是稍稍感叹一番,就将话语转到正题,
“其实我在这里,远离城里的那种种漩涡,反而能够安全,你不必太过为我担心。”
事实上李哲刚才一看到郡主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担忧了。
他想,郡主既然并未完全受制,那么以其的手段恐怕她那些王兄王弟很难真正威胁到郡主。
“当然!”
郡主自信言道。
“其实蛰伏在这里,对我更好,往日父王在位时,我总是站在明处,很多事情始终看不清,以至于疏忽,中了暗算。但现在我在这里,反而变成了敌明我暗,很多往日不清楚的地方都能够看得明白,这就是所谓旁观者清吧!”
“我那些王兄王弟们终日想着夺权,谁知这权力往往也就意味着漩涡,没有能力驾驭的人,早晚会为其反噬,你既然
一百一十六章郡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