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六匹马的马车在大街上纵横驰骋,速度飞快,前头又有十余骑精骑行在前面为李旦开路,车中,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护着李旦在其中安坐。
车厢里的李旦,面色看起来已经比去年亲自到孟州府的时候又老了许多,虽然这世间只是过去区区不到一年,但身在李旦这个位子上劳心劳力,管着大宋天朝民间堪称是最大最有影响力的组织之一,又是本身的身子也已经年过古稀,即便是年轻时再强健的身子,到了这时候也已经是油尽灯枯,一年不如一年。
那车厢里左边的年轻人问道:
“总舵主,莫担心,虽然我们接到消息,有人针对那人,但毕竟不还是没有出手不是。咱们只需能将消息能送到这人手里就是,他是朝廷命官,又是权势熏天,只要知道了咱们及时送过去的讯息,那就肯定不会有事。那人现在都已经到了定海港了,进了定海,还会有什么事,以他的身份,在这里还会出上个什么事?”
“是啊!叔爷爷!”
听了左边年轻人的劝说以后,坐在李旦身边右边的年轻人也同时劝了起来。
“那人既然都已经到了定海,那就一定不会再出什么事?叔爷爷你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一惊一岔的,别人不在乎你身体,孙儿可还在乎您的身体呢,以后,叔爷爷您可万万不可这么莽撞了。薛神医前几日不还在告诫你,万事不可着急,否则虚火上升,最后苦了的可都是咱家自己。”
李旦坐在里面,被身边一个帮中后辈,一个自家的小侄孙左右劝说着,方才不复刚才上车时的火气,静下心来。
“哎,你们不知道啊!偏生就是在定海,某家才担
一百八十三章遇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