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陷落,我难道就是陷落吗?你个小丫头,真是让我没办法说你。”
“她又没有说错,傻子都能够看出来她是喜欢上你了。”芍药清泠道。
“你那?”白墨玩味道。
“你以为谁都像是妲祀这样没有眼光吗?”芍药反唇相讥道。
“没有眼光是吗?不过可惜了,你是我的暖床丫头。别管其余人是怎么想的,你是反正要归属我的,你也只能是属于我的。所以乖乖。你就做好准备,等到那天我心情好,就让你给我暖床。”白墨笑眯眯道。
芍药当场脸色变暗。
该死的暖床丫头,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话来说吗?非要用这个形容吗?
妲祀眯缝着双眼开始笑起来。
咚咚。
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氛围,随着这种调侃很快就变的轻松起来。就在白墨他们准备从这里离开时,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咚咚声。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刹那,白墨发现四周所有树木都开始变化起来。每棵妖树都在这道声音中向上跳动。仿佛是在遵循某种音乐规律般。妖树上的树叶哗啦作响中,白墨顺着妖树瞧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在每棵妖树的树身中,竟然多出一种宛如发丝的血红细线。
密密麻麻的血线在所有妖树上全都有,这些血线仿佛是人体经脉般,就这样从树端开始向下延伸。通过树根消失掉。诡异的是,所有妖树上的这些细线竟然没有谁消失,就好像永远都取之不尽般。每片树叶在阳光照耀下,也开始从绿色变成了浓郁的血色,所有血线好像是从树叶上释放出来般,绵延不绝。
咚咚。
这种声音并不是说很快就消失,
第三章 神冢心脏,一跳半年(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