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人倒是十分有意思,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出手?看来这温家要是没了温嵇的制衡,只怕也是个不成气候的存在。
至于裴重熙,此人兄长临终托孤之人也是一个有意思的。
想到裴重熙,桓儇不由觉得一阵烦躁。心烦意乱的她舀起水往面上浇去,任由着温泉水顺着面颊淌下。
“大殿下,您可是有烦心事。可否要奴好好地伺候您?”纱幔后慢慢走出一个人,微笑看着水中的桓儇。
陌生的声音传入耳际桓儇转头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人。
不等那人反应过来便以绢布裹身跃出水面,疾步冲向那人,单手扼住了那人的咽喉,在她目中隐有杀意。
“说是谁让你来的?”桓儇扬目盯着他声音微冷,“本宫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一直守在外面的宫女们已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闻声慌忙进来的徐姑姑和回衾瞧见眼前这一幕,皆是惊愕不已,连忙跪地请罪。
但是桓儇并没有回应他们,看着眼前那人,凤眸中杀意乍现五指也渐渐用力。
那人呼吸越发困难起来,开始奋力地挣扎意图摆脱当下困境。
从来没人告诉他这位大殿下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殿下饶命。奴只不过是……思慕殿下。”
话落耳际桓儇扬眸哂笑一声伸手点了其穴道后冷声斥道:“你不本宫自有法子让你开口。徐姑姑,你让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宫丢到暴室里去,让啬夫把他舌头给本宫割下来!还有再去查查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也一并处理。”
“是,奴婢遵命。”徐姑姑当即带着人将被点了
第七章夜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