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震慑住对方,对于猛兽固然要驯服,但是也得有对应的法子。与其磨掉他们的尖齿利爪,倒不如先让他陷于危难中,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予一定的帮助。”说到这里桓儇挽唇哂笑一笑,“这样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感激你。从而听命于你。”
话听到此处,韦昙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桓儇半倚在榻上,宽大的袍袖覆盖在面上,“昙华,你既然跟在了本宫身边,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可不能掉以轻心。等此次回去以后你就接管韦家吧。”
“昙华明白。您可否要现在传膳?”
“不用了。本宫乏了想暂且歇一会。你也先回去吧,今日不必陪着本宫。”
闻言韦昙华颔首,躬身叠步退了出去。留下桓儇一个人倚在榻上阖眸小憩。
比之益州行宫内的风平浪静,才回到自己府上的段渐鸿可算得上愁容满面。
不久前他收到了行宫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大殿下在他离开后,又单独留了徐朝慧下来。二人与水榭中密谈了许久。可惜的是那眼线冰不知道二人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徐朝慧临走的时候颇为喜悦。
想到这里段渐鸿叹了口气,抬首望向悬在厅中正上方‘忠君体国’四个大字。这是前几日桓儇派人送来的,她一日送一字,连送了四日。
那字写得苍劲有力,颇具忠武皇帝的飞白体之风。可是桓儇好端端的突然赠字给自己,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一点实在是让他疑惑重重,倘若自己踏错一步,只怕就是步入死局。
“自从大殿下来了,郎君你每日都是心事重重的。”一雀蓝襦裙的妇人接过侍女手中的朱漆木盘
第一百二十八章起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