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无高位者。竟然能够让裴重熙这等见风使舵的小人骑到头上,作威作福。
“前几日裴相公也是这么说的。”李孝通怒上心头,没好气地怒斥一声。
“越国公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接过话茬的薛文静转头瞪了眼李彦安,“李侍郎,你在户部这么多年。应当知晓户部底细如何,不如你同你伯父说说户部的情况。给关陇拨银子,让陛下去喝西北风。”
被点到名的李彦安看了看李孝通,转头朝着桓淇栩一拱手,“微臣以为拨款一事还是暂缓几日不见。总不能枉顾洛阳百姓。”
李家两房的内讧让温行俭面上露了喜悦。这个节骨眼上也就只有这群武人,还在想办法讨要军费。
“百姓饿不得苦不得。以命守着我大魏边关的将士就该饿肚子么?”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斛斯德趁此机会,怒视裴重熙一眸,“你们这些个文臣整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不顾他人死活。”
“分明是你们不顾陛下,不顾百姓。”
人群中有人愤然怒斥一句。
闻言斛斯德啐了一口,“我们不顾百姓?吐蕃贼人滋扰我大魏边关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
吵闹声不绝,谢安石抬首看了眼上首似笑非笑的裴重熙。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观量。又看向郑毅,暗示他催促皇帝先行退朝。
眼见着桓淇栩退朝离开,斛斯德和李孝通等人互看了眼。只能暂且闭口不言,目送桓淇栩离去。
皇帝离去,今日并非休沐日。朝中官员各自回到公房继续完成各自的事务。温行俭和裴重熙各自领着自己一派的官员往政事堂而去。路上时不时和谢安石、
第二百零九章水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