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反倒让旁人又可趁之机。
“这样的话,你同我说过好多回。可有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你心存猜忌,毕竟说到底你我终究都隔着皇权与世家。”知晓他已明朗自己的心思。桓儇沉下眼帘,望着裙上的花鸟纹,言词婉柔,“这样的猜忌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又下次。但是至少在其他地方我愿意相信你。”
此话正如她不久说得一样,虽然她无法对裴重熙做到全心全意的信任,但他至少是唯一值得自己相信的人,亦是可以放心将背后交予的存在。十几年的相视,纵然彼此没有依赖彼此而生存,但是在这久远的年岁中,二人同枝生长的树一般并肩而行。
可二人间所隔沟壑,却让她难免会心存猜忌。
“我从不会怪你。”她宽慰的话语落在耳旁。裴重熙不甚在意地轻笑起来,而后声音随之一沉,“桓璘在封地的时候我已经遣人盯着他。若要说桓峤是勤勤恳恳,桓毓是油腔滑调。那么桓璘则是心思颇多。”
桓儇闻言随之蹙眉,见徐姑姑领着白洛端了茶盏入内。语气忽地一沉,“我还以为你会说他阴险狡诈。不过看样子你似乎对他很了解。”
“知己知彼,不是很好么?他手里握着的内容尚未可知,你我还是得小心些。”伸手试了下药粥的温度,裴重熙舀了碗热粥推到她眼前,“宗室中对你不满的人不少。以桓璘的心思指不定会利用他们对你发难。延赞那边你准备得如何?”
“嗯。洛川神韵我已经拿到了手。还有五日便是淇栩生辰,按照惯了第一日会在含元殿接受百官以及番邦朝贺,后面回去行宫举行马球。若是天气不错,秋猎也会有。”小口品尝着碗中热粥,桓儇神色无
第三百一十一章筹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