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气得跳脚。”桓儇拿起碟子里的巨胜奴,递给了一块给裴重熙。自己也咬下一口。
“这不是你一早就打好的主意么?你知晓桓峤压不住他们。索性吩咐桓峤先让他们侯着。”咬下一口巨胜奴,裴重熙舒眉柔声道:“不过你难道不担心这些朝臣顺势弹劾你仗势欺人么?”
桓儇闻言挑眉取了帕子擦去唇角和手上油渍,挑帘往下看去。有帘幔相隔,再加上那些朝臣注意力根本不在此。自然无人注意到在他们头顶还有人在看着。
手指正拨弄着布帘上垂下的流苏,桓儇唇角微勾,“御史台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了你会让我看见那些弹劾的奏章么?这些朝臣就没一个安分的。你越敬他,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桓儇的语气俨然是对这些朝臣十分了解的模样。见她裴重熙扬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哎呀,窦侍郎你怎么了。”人群中传来一声呼喊。
闻言桓儇挑帘往下看去。只见尚书右丞荀鉴蹲在地上,正扶着脸色苍白的窦德明,目露担忧地看着他。
朝臣们被他这声呼喊所吸引,一起看向倒地不醒的窦德明。眸中霎时露了各异的神色。
“只怕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希望闹得更大些。”桓儇挑眉,目光沉静无比。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这些人只怕都等着有人支持不住昏倒呢。这窦德明似乎既和你有牵扯,有同温家有联系。”
意味深长地目光落在身上,裴重熙和桓儇一块往下看去。目光亦落在了一身绯袍的窦德明身上。
在二人的目光中,与窦德明交好的朝臣,手忙脚乱地把人抬到了廊下。
“纪
第三百六十八章珍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