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手上动作未停,沉声道:“把这些经文拿过去给徐姑姑。她知道怎么做。”
“喏。”
白月小心翼翼地抱起抄好的经文,回到徐姑姑身边坐下。一言不发地往铜盆里扔祭扫之物。
燃着火焰的铜盆里除了元宝纸钱外,大多数都是经文残页。这些经文都是这几日来大殿下亲笔所抄,逐字逐句。每次抄的差不多都会让她们拿过来烧。
若是等经文全部抄完后,桓儇则会屏退她们。自己坐到铜盆旁,一言不发地把经文丢进去。有时候这样一坐就是一天。
虽然很是心疼桓儇,但是徐姑姑很清楚这个时候桓儇最不喜欢有人打扰。
“咳咳咳。”
不知是被烟气熏得还是寒风吹得,桓儇突然掩唇咳嗽起来。
闻声徐姑姑忙将经文递给白月,快步而来拾起搁在一旁的狐裘披在她身上,“殿下,您总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若是老夫人知道您这般不爱惜自己,指不定又得心疼您。”
“本宫知道。”桓儇搁笔叹了口气,将食盒打开望着里面的白粥,“等用完膳。本宫亲自为母亲祈福,你们都不必留下来。”
“是。”
将粥饮尽后桓儇走到殿外树下的软垫前坐下。徐姑姑等人也退了下去。
看着自己所抄经文被火苗一点点吞噬,桓儇眼泛泪意,喃喃自语起来。
“母亲您放心,阿妩如今过得很好。想来您一定见到了兄长吧?”
桓儇神色柔和地坐在火盆旁边喃喃自语起来。回应她的只有风,和被风吹得四处打转地灰烬。
“母亲,阿妩只能再陪您说
第三百七十八章祈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