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裴中书传信的那人被人推入了太液池。而那人又继续去传信,却是让大殿下小心关陇。若是仔细推敲起来,只会让人不寒而栗。
“您刚刚看了一会,可有发现账目上的不对?”乐德珪深吸一口气后,沉声发问。
闻问桓儇摇摇头,在乐德珪的目光下。低头继续去看案上那本账册,帐上几乎随处可见以同字和小字共同标注的勾会依据,不对的地方则用朱笔加以更正。与她此前所看过的其他帐册,并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见此乐德珪起身走到桓儇身侧,翻到中间。指着一处,“景龙四年,青州水患冲垮了堤坝。朝廷拔了钱款下去,按照规定回残不得为他用。但是微臣核对下来发现了账目有不对的地方。而且当时的主司明知有剩余,却没有及时上报,甚至隐瞒了此事。按律应按坐赃论处,可是也未见处理。”
桓儇眸光凝在了乐德珪所指的地方。本朝的勾检制度虽然延续前朝,但是历经太宗朝已经多有改善。如今勾征需要先让勾检官进行勾检稽失后,再由勾征官进行征收。
但是勾征一事从朝内到各道,各有各的体系。
尽管比部统领全国的勾征,但是也不乏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收赃敛财,然后再借用手中权力少勾或者漏勾。至于下吏挪用亦或者是对回残隐瞒不报者,以及其他问题也大有人在。
思绪至此桓儇握住了手中杯盏,敛眸叹息一声。恍惚间她突然想起来韩诲,也不知道在这里韩诲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在比部繁浩复杂的账册中,又藏着多少这样的问题。
如今乐德珪只是触及到一角,山东那边便按捺不住。若是让乐德珪继续顺藤摸瓜地查下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账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