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谈不上认识。不过大家都是朝中同僚,他夫人有求于我,我如何能不帮忙。”咬了口稞子,武攸宁咀嚼着嘴里稞子。时不时瞥一眼饮茶的韩诲,眼底拂过讥诮。
看韩诲这个样子似乎对乐德珪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武攸宁眯了眯眼,将食盒搁到一旁。
之前韩诲同乐德珪生隙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韩诲居然这般,不仅记着此事甚至还对乐德珪多有为难。
“想不到武主事居然这般讲义气。”韩诲扬了扬眼,轻笑起来,“乐主事能有武主事这样的朋友相帮,实在是他的幸事。”
武攸宁闻言笑而不语。这韩诲果真是中国人派来试探他的吧。
思付一会后,武攸宁重新拿起食盒,摇摇头,“什么义气,不义气的。乐主事他才华出众,在洛阳的时候,我就对他多有仰慕韩御史若是得空,可以和他好好聊聊。”
“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不过说起来今日我和武主事真是一见如故。以后啊你我可得好好聊聊。还望别嫌我这个老头子唠叨。”
“怎会?”
“那就好。”
目送韩诲离去后,武攸宁站在门口久久为能平息。半响后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移步往里走去。
栖凤宫内铜漏声,滴滴答答。
窗边的桓儇已经下了三轮棋。在她第四局落子的时候,韦昙华起身走到她身边,折膝坐下。
“看样子韩诲说了很多话。”桓儇一手执黑一手执白,眼皮也未抬,似乎所有思绪都在棋盘上。
“是。韩御史对攸宁多有试探。”韦昙
第三百九十三章迷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