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石河县一事而来。”
听得桓儇自称本宫,马周抬眸。不可置信地望了过去,眼中逐渐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马周声音颤抖着,“您就……是大殿下么!”
“是。”
话音落下,内屋前的帘幔被人掀开,几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扑通一声悉数跪在了桓儇面前,不停地磕着头。无论男女老幼皆是满脸泪光。
桓儇的目光随之温和,语调柔和,“诸位还是起来吧。”
“大殿下,求您发发慈悲,还我们家一个公道吧!”
一家五口齐声哭喊道。而她身旁的马周也是目含期待地看向她。
一身华服,身裹苏绣披风的桓儇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屋内唯有一盏油灯静悄悄燃着。顺着木柱爬上横梁的蜘蛛,肆无忌惮地在其上织网。网成只待猎物入内。
“都起来吧。”说着桓儇走到椅前坐下,又吩咐他们一块坐下,“石河县的事本宫略有耳闻。具体如何却不清楚。”
闻言为首的葛袍男子抹去眼泪,将事情原委合盘拖出。
桓儇耐着性子听葛袍人说话,眉头一点点蹙起,神色也越发冷锐起来。
偷偷看着桓儇的马周,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心声担忧。他希望大殿下真如百姓所说爱民如子,会体恤民情。
“本宫已经遣人去青州调查此事。若你所说不假,本宫自不会纵容冯仁弘。”桓儇偏首看了眼马周,“马周你作为石河县丞,应当知道冯仁弘一家皆于国有功。倘若是你们诬告他,本宫绝不轻饶。”
话落耳际马周撩衣跪地,“草民以性命担保,
第四百三十七章答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