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管事。他说您的身份尊贵,在吃穿用度上需要小心谨慎,马虎不得。银针试毒只是最基本的,必要时候我们还要以身试毒。”阿韵折膝一拜,神色温和地看着桓儇,“您放心。这是我自愿的,没人胁迫。”
阿韵嗓音柔柔,眉眼间也蕴了笑意。神色复杂地看了阿韵好一会,桓儇闭目轻叹。端茶缓慢啜饮入喉。
茶水甘甜,隐带香气。
“以后不必如此。”指尖划过杯沿,桓儇扬眸望向乐德珪,“京兆尹已经在全力调查你遇刺的事情,陛下多此很关心。宗家约莫在这几天会有动静。”
乐德珪手上动作一顿,皱着眉,“您的意思是说宗家很有可能再次出手?”
“差不多。他们如今顾忌那两个胡商还在我们手里,不敢贸然出手。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在梁承耀那边,一旦那边有了消息,何愁我们不能得偿所愿。”桓儇拢袖轻笑起来,深邃的凤眸中有幽光流转。
话止乐德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梁承耀在青州查石河县侵地的事情他有所耳闻。要是同大殿下所说,一切都证据确凿,他们的确方便了不少。
“这几日去家里探望的人,都旁敲侧击地打探过山东账册的事情。”说着乐德珪将账册递给了桓儇,“这是微臣整理好的东西。反正微臣身上不安全,还是交给您保管妥当。”
摩挲着粗粝的封面,桓儇挑眉。目含赞许看向乐德珪,“此事你做得不错。好好休息几日吧,可不能因为要参加铨选而忘了身体的重要。”
“微臣遵旨。”
在乐德珪修养的这几日里,桓儇大多数时候都居在公主府内。顺带把马周和那一家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祸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