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系带,倒持锦囊。一冰凉光滑的物什落在掌心,探首去看。只见一雕着螭龙的玉佩静卧于掌心。
瞥见裴重熙眼中的疑惑,桓儇给自己倒了盏茶,悠悠开口,“我嫌府中的太湖石过于单调,便寻了工匠重制。看他雕刻的石像颇为有趣,索性让他教我雕刻玉石。”
听她把话说完,裴重熙垂首打量着手中玉佩。玉是难得的好玉,成色不错。只是这龙虽然雕得还不错,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瞧见细微裂痕的。
“所以你从府库里翻了块玉石出来。”裴重熙牵唇而笑,拇指摩挲着玉佩,“阿妩,你的雕功还算可以。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再雕了,伤了手可怎么办。”
说这话时,裴重熙眼里沁出笑意。拿起桓儇的手细瞧,目光落在手指上,那些或浅或深的划痕上,不由喟叹一声。
“既然做戏也得做全。你若是不喜欢,我拿去给别人好了。”话止桓儇柳眉一挑,伸手去拿搁在案上的玉佩。
“我没这个意思。”
裴重熙从善如流地把玉佩系在腰带上。又把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了桓儇,大有一副要跟她交换信物的意思。
睨他一眼,桓儇拿过玉佩系在自己腰上。
马车外春雷滚滚,内里轻烟薄雾缭绕在熏炉上,桓儇伸手抚过香雾。仰面躺在裴重熙膝上,唇边溢出声叹息。
“那日宗离元特意拦下我。同我说要下雨了,路滑不好走。”把玩裴重熙垂落在自己脸上的发尾,桓儇皱眉道。
“他在提醒你,不要妄图和世家作对,小心追悔莫及。”裴重熙垂首注视着桓儇,弯了下唇,“宗师道教育子嗣的手段,
第四百六十四章祭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