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身上未清的余蛊发作?若是如此,他可不敢将真相告诉大殿下。
一刻钟后,朱天松手也松了口气。毕恭毕敬地对桓儇作揖,“回禀大殿下,主子他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最近过于操劳,再加上刚才的事,气机怫郁上逆而致。属下这就去开方煎药。”
他也不确定刚才裴家人的话,桓儇有没有听到。不过执事说在主子昏厥前是听见了裴家人的话,由此昏厥也不是不可能。
“你去吧。这里交给本宫。”话止桓儇扯了张椅子坐在榻边。
握住裴重熙的手,桓儇神色温柔。浅浅勾了勾唇,伸手拂过他唇。
“你总说我不知道爱惜自己。可你又何尝爱惜过自己?”桓儇眉眼染笑,握着裴重熙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中书省首魁自己病了也不知晓。”
柔柔的嗓音落下,桓儇看着他。伸手将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些。
“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为人掖被角。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睡觉这么不安分。”
满室寂静。唯有屋内的更漏声和床上人沉稳的呼吸声。
桓儇忽地俯下身着淡色唇上落下一吻。洋洋得意地抬首笑视裴重熙。
手撑在下巴处,桓儇看着他喃喃自语起来,“本宫知道觊觎你的人不少。可哪有如何呢?只要本宫在一日,她们也就只能想想。”
“大殿下药煎好了。”
听得朱天的声音桓儇起身开门,从朱天手中接过漆盘。
“本宫在这陪着他。”
“是。那……裴家人那些人?”
话音才落门扉已然阖上。朱天摸了摸鼻子想起执事满脸哀怨
第四百八十章照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