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负心人,让你独守空闺六年么?”
“臣可没这个意思。臣只愿大殿下前路遂顺,无人可扰。”握紧桓儇的手,他笑道。
不觉间已经走到中军大帐前。门口的守卫一见人忙作揖行礼。
帐内几人听见门口的声音,齐齐起身掀帘相迎。
虽然裴重熙位高权重,但是桓儇是皇室宗亲,无论如何都属君。至于其他几人则按照品阶大小而坐。不过再怎么做也就五人而已。
头一回见到桓儇的元士信,抬首望向高据上首的桓儇。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她,但是已经从秦、李二人口中听过这位的行事手段。再加上如今又说服了突厥,敬佩油然而生。
思绪至此,元士信端起酒杯欲敬桓儇。
瞥见元士信的动作,桓儇勾勾唇,端起酒盏,“元将军客气。本宫也敬诸位一杯,此次出征你们亦功不可没。”
眼中浮起真切来,她这话是真心而言。若非这些将士为朝廷出生入死,大魏边境何来安宁之说,百姓如何安居乐业。
元士信不知晓桓儇在长安如何,可此时却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大殿下。不停地夸赞她有勇有谋,可堪帅才。
听着元士信的话,桓儇也没回应他。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复一两句。
因为曷萨还拘在此处,用过膳后桓儇也不耽搁。即刻派人去带曷萨过来见她。
帐中焚香,小案铺陈。两方凭几各自搁在两旁,其上软垫一方已经有人坐着,另一方则空无一人。
在帐前被卸去枷锁的曷萨大步而入。入眼看见裴重熙时一怔,又移目望向正安然饮茶的桓儇。面露不屑,“大
第四百零八章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