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护,又能展现对外族的大度。
这二人几乎一致的洞察力和契合度让曷萨肝胆震颤。可事已至此,他深陷敌营,便是突厥也回不去。更何况二人所言,皆让他无法反驳。
相处不过多时,曷萨自觉得汗水浸透了衣裳。闭目少顷,扣紧的牙关一松,连带着挺直的脊背也半沉下来。
“我答应你便是。不过大殿下能否设法从染干手中保下摄途。他……”
“他已经死于自己人刀下。动手的是其他几位可汗。”桓儇垂眸看着他,淡淡道。
听见摄途的死讯,曷萨一怔。最终垂首望向脚下沙土地。
目的已经达成,桓儇也不愿意再留曷萨下来。嘱咐军士又将曷萨押了回去,等明日签过降书再带他返回长安。
帐内只剩下两人。
桓儇虚睇一眼等着曷萨一离开,就把腿架到自己身上,恣意悠闲靠着软枕的裴重熙。挑眉轻咳了几声。
“你倒是舒服。本宫可没见过这样大胆的面首。”抚着袖子上的兰花纹样,桓儇冁然而笑。
笑意落在耳中,裴重熙勾唇,“就怕大殿下嫌弃妾身姿色丑陋,不肯接纳。”
听得裴重熙故意掐着嗓子说话,又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看着自己。桓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结果入耳的是比上一句,还让人腻得慌的声音。
“大殿下您可真是好狠的心。当真嫌弃妾身姿色丑陋……”
话中犹带哭腔不说,裴重熙竟然还掩面哭泣起来。
“裴重熙,你这发的什么疯?你若是无视不如想想,是谁泄露了你的行
第四百零九章交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