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可能保护每一个家人。”
听得裴重慧的话,桓儇眼中闪过赞赏。她无法干预太多裴家的事,但是她也会想尽办法尽可能地给他留下一条退路。至少保证他不会腹背受敌。
“回去吧。”桓儇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心中本就惴惴不安的裴重慧,听着她的话忙起身告退。
案前的桓儇望着空荡荡大厅,神色倦怠地揉着额角。起身从容地跨过门槛。负手望着天边凄清冷月。
忽有夜风拂过,送来熟悉的香气。
“站在哪干什么?以为本宫瞧不见你。”捞起坠地披帛,桓儇凤眸弯起。
等她连问两声,裴重熙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她身侧。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我没同裴重慧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在裴家对你不利时,能够出言相帮。”桓儇扬唇轻笑,“我不希望你腹背受敌。”
温暖的手搭在他手背上,裴重熙看着她满眼担忧,紧紧握住他手的样子。眸中异色翻腾不断,最终温柔更甚。
将她的手捧在心前,摩挲着她的手背。轻笑一声,“阿妩,多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总归对你有所亏欠。”忽而伸手拥住了裴重熙,脸贴着他胸膛。桓儇敛眸低喃起来,“你愿我平安遂顺,我亦愿你前路安稳。”
少时世人皆言二人是帝国双璧,十分般配。可终究抵不过皇权倾轧,她被迫远走洛阳,将他孤零零地留在长安。她仍被困于笼中,所谓去洛阳养病也不过是换个囚牢。彼时她无法对抗被控制的恐惧,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将对他的想念藏起来,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最
第五百一十八章邀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