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叩着案几,沉声道:“人各有各的命。从前她是成帝笼络各方的棋子,入得局中,此生受制。至于鲜于淳到底是臣子而已,想要拿捏他是有法子。况且她落到如今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比起桓楚夕来说,桓灵月的手段更加复杂。初嫁进鲜于家时,仗着有尹德妃撑腰,时常打骂鲜于淳的妾室,其手上还沾了几条人命。如今有此下场,也难惹人同情。
桓楚夕闻言,看了看高平王妃。又看向桓儇,斟酌着道:“是臣妹唐突。”
“本宫乏了,两位回去吧。”话止桓儇扶着徐姑姑的手起身。在内殿前止步,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两个人,淡淡道:“近来长安不太平,安于府中也不错。”
又见桓儇脸色确实透着病态的苍白。几人不服多言,只好目送她离去。
垂下的帘幔遮住了两人窥探的视线。二人还打算再跟进去,可是却被守在门口的何姑姑横臂拦下。
何姑姑面上浮着温和笑容,躬身作揖。态度恭敬地看着二人。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是态度却很明显。
见状高平王妃摇摇头,拉着桓楚夕连忙离去。
二人步伐极快,直到离开栖凤宫老远。
转头瞪了眼桓楚夕,高平王妃不满地道:“你不是说了会帮桓灵月回来么?怎么一见到桓儇这妮子,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也知道桓儇是什么人。她的想法岂是我三言两语能够干预的。”抬手拂开高平王妃落在自己臂弯上的手,桓楚夕哂笑道:“倒是王婶你。分明是您收了灵月的好处,我可没有。”
二人你一言我议论个不休,直到行至两仪门前。瞧见
第五百二十五章求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