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越不过君命。如今桓儇开口提及要兴办女学,只怕也是有意为之。而她明知会有陷阱藏匿其中,却不得不自己主动请缨。家族安危不能只系于父兄身上。
“你能有这个心思,本宫很高兴。”桓儇冁然莞尔,屈指抚着案上阴刻的宝相花。指了指韦昙华,柔声道:“实在要遇见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昙华或者阿韵娘子。觉得自己可行,自个儿处理。若实在有困难的地方,再来同本宫商量便是。”
温卿妍欠身施礼道谢。执着筷箸,夹起一块糕点品尝。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
二人自觉自己来了好一会。又瞥见徐姑姑端了药盏进来,想起桓儇身体才好。便起身同她辞行。
“这样啊。原本本宫还打算留你们下来用膳的。”将空药盏搁下,桓儇一边以帕拭唇一边道:“徐姑姑去把库里那批新送的蜀锦拿给温夫人。”
听见蜀锦二字,问温夫人忙道:“多谢大殿下抬爱。妾身实在惶恐……”
“就当是给卿妍的谢礼。毕竟兴办女学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见桓儇都这般说了,温夫人知道她不好再推脱。再三谢过桓儇,才同徐姑姑一块离去。
示意韦昙华在这坐着,桓儇起身往屏风后走去。
哪里还有裴重熙的影子,只有旁边一扇窗户大敞着。风正在往里钻。
“走了也不知道大声招呼。”桓儇摇头嘟囔一句,移步离去。
见桓儇自个出来,韦昙华低笑,“难不成是熙公子走了?”
谷“嗯。”招招手示意白月重新沏茶,桓儇揉着眉心,“定襄的事还没解决完,他总得把它解决妥当。”
第五百三十章请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