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阴登楼急忙道:“还请大殿下爱惜自己。”
“那行于暗中,便能应烛火烫手弃之?让本宫猜猜看,一定是有人同你举告了裴重熙做过的事情,你愤而不平,才会在朝会上出言,是不是?”
询问声入耳,阴登楼撩衣跪在地上,“从来没人找微臣举告裴中书,是微臣自己看不下去。”
“是或者不是。”不理会阴登楼地辩驳之言,桓儇一字一顿冷声将最后几字重复了一遍。
阴登楼垂首回了个是字。
凝视着阴登楼,桓儇眼中聚起零星寒意。这人什么都好,一腔热血也能够办事。可偏偏有的时候过于自作聪明,喜欢揣摩上位者的意思。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阴登楼,本宫既然可以扶你阴家起来,也可以让你跌下去。在御史台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随意去揣摩本宫的意思。”桓儇浅浅勾了勾唇,“否则做了他人的棋子,别怪本宫没提醒你。行于乱局中,首先要学会明哲保身。”
“大殿下忠言随逆耳,可并非不能听!”眼瞅着桓儇要离开,阴登楼以头触地朗声道。
即将跨出公房的桓儇偏首睇向他,语气淡淡,“本宫心里有数。”
站在公房外,桓儇抬头望了眼挺拔的柏树,凤眸微眯。身后屋内的更漏声滴滴答答地刚好走完一圈。
跪于地上阴登楼,咬牙站起来。看着桌上纹丝不动的茶盏,喟然长叹。
谷步履轻盈地迈进公主府,桓儇伸手推开门。见屋内帘幔悉数垂下,灯火俱歇。她皱眉走到书案边,刚想点燃烛台。
忽地扬眸,宽大袖子卷过搁在一旁的湛卢。振剑出鞘,利
第五百三十五章隐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