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目光柔婉。
知晓桓儇来意后,僧侣颔首让出一条道来。目送她步入堂内。
堂内纱幔轻垂。高足案上的灵龛中供着写有先母昭穆皇后萧羲和的灵牌,两侧长明灯微曳着。
望着眼前灵牌,桓儇敛眸喟然长叹。折膝跪坐到蒲团上,拿起搁在木鱼旁的楗槌轻轻敲击着,默念佛经。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轻响入耳。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佛号。
“玄悲禅师来了。”桓儇手上动作一顿,沉声道。
“您似乎有心事?”玄悲走到她身侧,往长明灯中倾着灯油,“看得出来您最近都心境不佳。”
桓儇闻言抬首看着她母亲的画像,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腕上佛珠,“本宫身于混沌朝局中,哪里能事事如意无忧。惑还是有的,只是不知该如何解。”
“您若是不介意,可以说与贫僧听听。或许能为您解去心中疑惑。”
“禅师你可信梦中所见?”桓儇语气疏漠地问询
“殿下是梦见了什么?”玄悲抬眼望向神色平和的桓儇,眸中带笑,“金刚经里有一句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大殿下素来聪慧,又何必过于执着?以您的心性不当困于此。”
桓儇扬眉,眸色渐深,“看起来禅师知道本宫惑于何处。”
“居高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世间诸般苦于您而言,唯情一字最难脱。”玄悲迎上她的目光,微笑道。
“本宫明白。”桓儇偏首看向身后母亲的灵牌,温声道:“诸事缠身,本宫只怕是不能常来此探望母亲。劳禅师能够多来此处,给母亲添香念经。
第五百三十八章佛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