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觉得此事十分棘手一样。
太极殿又再度归于沉寂。薛文静皱着眉,仿佛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方不远处的温行俭。说到底薛家和温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可不敢胡言乱语,惹恼温家。
一脸肃色的桓淇栩抿着唇,时不时看眼桓儇,又转头看向下首的温行俭。面上担忧一重盖过一重。
“朕记得广陵地处江南,以大运河贯通各处。近日漕运情况如何?朕担心这批盐流露长安,会打乱秩序。”
赞许似得点了点头,桓儇舒眉,“是了。既然陛下有意从漕运着手,那么本宫以为何不如让温仆射推个可靠的人来查此事?如今中书省担在本宫肩上,本宫实在分不出神处理此事。”
她语气犹带几分束手无策之感。听得薛文静心惊胆战,趁着朝臣目光都集中在上首时,抬首以袖拭去了额角汗珠。
“臣遵旨。”
私盐在朝会上一事如同投石入水,虽然激起了水花,但是很快就没了踪迹。只是记着它的人却会有很多。
散朝后,桓儇耐不住桓淇栩百般挽留。只好陪着他一块去立政殿批阅奏章,晚些时候再去政事堂处理事务。
“姑姑,裴中书何时回来?”
将一众宫女内侍甩在身后,桓淇栩顾不得何为帝王威仪。一脸欢快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可语气透出来的都是不高兴。
刻意落后桓淇栩一步,听着他的话。桓儇眸光渐深,“淇栩很希望裴中书回来么?”
“当然。”桓淇栩转身一脸疑惑地看着桓儇,皱眉道:“难道姑姑不希望裴中书回来么?你和裴中书是朕的左膀右臂
第五百四十七章点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