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共同的习惯。将铁环按照规律逐一摘除,轻轻搁在地上。终于她拆下了最后一个铁环,亦打开了锁。
看着已经可以打开的匣子,桓儇眼中却露出迟疑来。
手指落在铜扣上,只要一推就能将其打开。可是桓儇迟迟未动,直到火烛传来一阵噼啪声,她才拨开了铜扣。
“啪嗒”一声,匣子应声而开。
只见匣内整整齐齐叠着一沓信,一朵已经不知枯萎多久的牡丹和半块白玉梳。
信纸泛黄似乎已经有许多年。看着透过的字,桓儇随手抽出一封展开,入目是裴重熙的字,而信上内容也与她有关。裴重熙似乎把这些信当成了倾述之地,每一封都是说给她的话,只是落款的日子皆是在六年前。那时正是她在洛阳的时候。
攥紧了信纸,桓儇地望着静静躺在匣中的枯萎牡丹。想起来此前裴重熙说过的话,他曾经在金明池种过一株牡丹,后来被郑氏所毁。想来那株牡丹就是他口中那株了。至于那块白玉梳......
桓儇屈指抚着白玉梳上阴刻的牡丹图案,禁不住敛眸叹息。有风从半开的窗户里拂来,吹灭来桌上火烛。而她却似若未闻一样,静默地坐在黑暗里。
在静默半响后,桓儇将信和其他物件全部收回匣子。又将之前翻乱的东西,悉数归回原位。
重新点亮火烛,再度埋首处理起折子。直到更鼓声响起,她才离开公房。默不作声地沿着楼梯下去,转头望了眼还亮着灯的值房,快步离去。
夜里宫城寂静无比。桓儇未乘肩與,借着宫灯负手独行于幽深且长的宫道里,抬头可见巍峨城墙。
不多时她已至景
第五百五十章木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