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起棋盘来。她与裴重熙虽然算得上同出一师,可她外祖亦是此中高手,是以她棋艺远超于他。两人对弈的时候,向来都是她胜于他的局多于平局的时候。
“能只能说明你棋艺大有长进。反正他们还没来,不如你我再下一局?”话止桓儇伸手拨乱了棋局,抬目时看见裴重熙正盯着自己腕上那道伤疤,抿了抿唇。
那道伤疤是擒住苏十三娘时留下的,她起初并未在意,只是后来被裴重熙看见,才让孙太医过来包扎。伸手将袖子扯下几寸,遮住了腕上疤痕,桓儇面上重新浮起笑意来。
见她这般裴重熙敛眸。虽然离苏十三娘刺杀一事已经过去几日,但是那日的状况他还历历在目。如今想起,只感慨桓儇对她自己的心狠手辣。
他与桓儇相识至今,自认十分了解她的脾气秉性如何。以前从未见过她拿自己做饵的时候,自从她去了洛阳回来后她已经无数次将自己明明亮亮地推到人前,甚至于作为诱人入局的胜利筹码。
“苏十三娘那边还没有招么?”
桓儇摇摇头,莞尔道:“她嘴硬得很。无论刑部用了什么法子,都不肯供出是谁指使她的。不过也没关系,刑部又不是没碰见过比她嘴硬的,让人开口的法子多了去。”
话止桓儇冷哂一声,眉眼中冷意俞盛。
“刑部的法子未必管用。我手头上有施刑的好手,让他们来包管叫她开口。”
上下打量裴重熙,桓儇挑眉,“你想进刑部自个进去就是。但是记得留十三娘一条命下来。她要是再不开口,我觉得可以试试把其他人当她面杀了。”
说这话时,桓儇眼露狠厉。
第五百五十三章设宴(3/4)